惜惜,那你让她回来吧,我跟你说,我无所谓。你们想要我跟她说什么,做什么,我做不到。”
一饿起来,心情就特别不好,现在更是超不爽的。
拉开门出去,气冲冲地就出去了。
公司真的是很没有人性化,说炒人就炒人也就罢了,反正也不是炒我,但是你要赔人家钱,要怎么样是你们的事啊,干嘛现在还要扯上我,非得让我去处理呢。
要换了以前的我,早拍桌子指着她的鼻子骂,然后甩头不干了,回头再整她一把。
可是,那些过去,已经是过去了,我二十九岁,不小了。
坐地下过道的阶梯里吃着酸辣粉,听着那重金属味的音乐,就像是专门为我办的演唱会一样。
已是上班的时间,这里安静得紧。
流浪的歌手恨不得将满怀的寂寞和不甘给撕吼出来,我淡定地将一碗的酸辣粉吃得干干净净。
那歌手就瞧着我,像很讨厌我这样白听的人一样。
不过,他的肺活量还真不错,我扔了垃圾拍拍屁股,从钱包里摇出五百元放在他的盒子里:“帅哥,换个地方唱歌去,但得拿几个气球,你等着。”
杨惜惜,你想搞我,行,那我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太好过。
虽然我陈小米往时不多话,那是我懒得去争,惹火了我,也没有你们什么好果子吃的。
几个大气球上都写上飞扬的字:唱给陆云
第1076章:处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