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要恭敬。”
“爸,你就是活得太谨慎了。”
秦烟随口道。
“我怎么谨慎了?礼数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咱们国家之所以能够……”
“行行行,下次换,行了吧?”秦烟说着,拿起了霍令宽的一副字道,“你看看这幅字,虽然走笔流畅,但是总像被什么东西框着似的。你想要进步,就必须褪去这些桎梏。”
她说着,将自己的字放在了霍令宽的旁边,又写了两个,转身走了。
霍令宽咕哝一声:“没大没小!成天数落长辈,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
话音突然顿了顿。
他目光落在了那两幅放在一起的字上。
左边是秦烟,右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