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露出一抹轻笑。
这边。
秦烟吃力地将人放到床上,从柜子上拿下药包,出门叫来了云溢山。
“进去,帮他换衣服。”她道。
“啊?我?”云溢山立刻猛烈摇头,“不不不,我不行……”
“那你去。”秦烟看向苏缙。
苏缙后退,沉默摇头。
“嫂子,爷每次和霍伯伯说完话,都是不肯处理伤口的!他这时候情绪不好,也不见人,熬上三五天才行!你现在让我们进去,这不是……找死吗……”云溢山越说,声音越小,“反正我不敢!”
“难不成我给他换啊!”秦烟瞪眼。
云溢山和苏缙齐齐转过头来,盯着秦烟。
秦烟:“……”
十分钟后,她拿着换洗衣物站在床头,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