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秦烟不敢置信,他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下一秒,那张冰面突然化开了,笑意凌空而出,在唇角悠扬,转而爬上慵懒的凤眼。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烟烟对这件事早就有过想象?”
“霍宁!”她甩手扔枕头过去,“你再耍流氓就给我滚出去!”
枕头正中他的胸膛,他随手一抱,笑意更深了几分。
秦烟现在确定。
他是真的有病!
莫非那个毒还有伤脑子的副作用?
他是怎么做到一时晴,一时雨,随时随地狂风大作,又随时随地收放自如的?!
疯子一个!
她正陷入狂怒,冷不丁伤口一疼,刺激得她后退。
霍斯尧伸手将她脑袋按住了,她在他掌心的钳制下,小得像个精致的娃娃。
“别动。”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