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遮了大半。
但露出来的部分肤色细腻柔嫩,缎子似的,身上的皮肤也一样,他亲手摸过。
最惹眼的是那双杏眸,水光四溢。
尤其是强作镇定的时候或是又羞又恼的时候,勾得人心底发痒。
一开始调戏她,是想让她露出马脚,自从知道她是自己人后,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惹她。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他就极度的心情舒爽。
会解毒,会炸毛,一身的谜,简直让人想一层一层剥开,好看看她肚子里还藏着多少坏水。
“你要去秦家住?胆儿不小。”
霍斯尧斜眼道。
秦烟警惕地靠着副驾驶座,紧紧抿着唇不答,小脸阴沉沉的。
“我在问你话。”低沉嗓音响起。
秦烟还是闭着眼。
他突然倾身。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