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宫中,也不过就是呼呼大睡,用得着回家了还补眠嘛?是不是夜里有什么烦恼,睡不着啊?”
付彦之深吸口气,才把当场砍了此人的心按捺住,问:“你有事吗?”
宋敞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回“没事”,这位好友肯定直接把自己扔到大街上,从此拒绝他登堂入室,所以宋敞老老实实回道:“有事啊!”
付彦之仰头看他,用眼神表达“有事你还不快说”。
“我问你,休沐那天,你干嘛去了?”宋敞原地坐下,一副升堂问案的架势。
付彦之收回目光,扬声叫人伺候他起床更衣。
“哎哎哎,你还没回答我呢!”宋敞不甘,抗议。
付彦之不理他,眼见侍女端着水盆进来,宋敞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内寝,到外面付彦之书房等他——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
宋敞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又被付彦之晾了这么久,早忘了什么是旁敲侧击,直接拉着好友问:“你是不是去见了徐国夫人?”
付彦之拨开他的手,“干卿何事?”
“……”宋敞追着他到书案前,“你是不是健忘?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圣上对徐国夫人有意!”
付彦之在书案后坐下,拿起新收到的家信,一边拆一边问:“与我何干?”
宋敞:“……”他一瞬间有点怀疑自己听说的消息,“不是我六叔受鸿胪卿之托,为你们说合亲事,你们才见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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