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次不过都是不凑巧罢了。你若是不嫌弃,改日,谢某自当登门谢罪。”
“别别别,这我可担当不起!”董贤霖摆摆手,又转头对着好奇的众人介绍道:“谢嘉谢公子,圣上御赐的新科状元,真正的才高八斗!咱们今日玩儿的诗词歌赋,在他面前那可都是班门弄斧了!”
隔着一段距离,苏语怜冷冷地瞧着他们寒暄。片刻后,她唤了夏望过来,低声吩咐道:“去查一查,今日是谁在守门,又是谁私自将未收到邀请函之人放进来的。”
虽说上辈子她被他骗得很苦,但她也知道,以谢嘉骄傲自持的性子,是做不出不请自来的事情的。今日必然是有人使了某些手段,擅自将他骗了进来。
但她此刻不能打草惊蛇,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一步一步走近那个她前世的噩梦。
逆转
谢嘉得体地应付着身旁寒暄的人,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偏向了正向他走来的那一抹弱不禁风的身影。
本来他很厌恶这样的社交往来,这段时间更是有意避开众人的邀约,因而昨日他收到邀请函时,第一反应便是像往常那般随手扔了去。
但当他瞥见邀请函上的落款时,他的动作顿了顿,旋即改变了主意。
说来很是荒谬,前几日他午间小憩时,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梦中初始是他一袭大红新郎礼服,对面同他对拜的凤冠霞帔的女子,刺绣盖头下,露出了一点又小又尖的白皙下颌,唇角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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