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低身段:“砸了钢琴是我的错,但我是为你好。”
他顿了一下,警觉地问:“你这学期又缺课了,又去琴行练琴?”许兆年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跟助理说了句什么,似乎是问对方商学院的院长是谁。
许星昼的声音骤然冷下来,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不如您把我们学校也收购了,买通校理事也行,我从来不怀疑您的能力。”
许兆年叹气。
许星昼太像言喻,随着年龄的增长,男孩的声线逐渐与父亲重合,凉薄又克制,透着极强的疏离感。
很多时候,看到许星昼,老人都有种看到言喻的错觉。
久违的对话又进入死胡同,许兆年无奈。
许星昼是,许弥也是,固执又坚决。
只要是认定了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初女儿许弥为了跟言家的小子在一起,不惜跟家里决裂,决绝出走。后来则是跟言喻决绝分手,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这丫头藏得太好,直到许星昼高二时,许家人才把母子二人找到。
如今女儿出国,把许星昼托付给他,算是父女俩的和解。
许兆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外孙从跑偏的路上拉回来,一点一点为他铺好路。
“钱打过去了,你打工我不再干涉,但还是希望你少碰钢琴。”许兆年的声音苍老下来:“你外婆很想你。”
很快手机里有了一笔巨额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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