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头浇了自己身从水缸里刚打出来的深井水,但口中还是依旧的干,自己也很莫名其妙,站在院里发愣的时候,就见院里的老槐树底下站着个老头乘凉。
他离近巴眼瞧得一愣,正是隔壁老吴家的吴老先生,站在槐树荫底下冲着自己高兴的挥手,大热天的头顶帽檐,脸色煞白,身上还穿着深色外套,大圆纽扣直系到脖子根,长衣长裤穿着,脚底下还踏着双懒汉鞋,看着像要出远门的打扮,好不正式,那叫一个裹的严实。
老丁心里还琢磨,这大热天的捂得这么严实,换成是谁脸上也得给闷白了,不过自己站在院里却没感觉到半分热,大暑炎天的倒是感觉有三分凉丝,当下也没顾多想,邻里街坊都熟络,经常见面,也不觉奇怪了,张嘴叫了声吴大爷,心里想着这天热的出奇,进了院里也怪,早几年前就瘫痪卧床不起的吴老头,居然站在树荫底下朝着自己高兴的摆手。
正想着口干难忍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几口凉水,忽听得隔壁老吴家传来阵阵哀嚎声,喉咙呛着半口水,抹着下巴就冲到了隔壁,脚还没踏进屋门,就看见正厅下面躺着个老头,头冲着门外脚朝着屋堂,衣服穿着很是眼熟,旁边跪着泣不成声吴老太太和吴家的闺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结果这进屋一瞧,吴老先生已经是一命呜呼早已驾鹤西游,身穿寿服脸色煞白的挺尸在地,心说老头刚刚还在院里跟自己打招呼,这半口水下肚的功夫怎么就走了,张嘴便问老头是什么时候走的。
第一百四十章 夜谈奇闻(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