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照片的排列上,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因为从墙上映射出的阴影看来,在以前应该还有一些照片挂墙上,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被拿掉了。在你收拾完陈米拍我之前,我就掐指给这家男主人卜了一卦,大概就知道了原因。
至于我要他们出去旅行的照片,是因为早上,我嗅过陈米上留下的黑色脚印之后才想到的,我发现在残留的黑色物质上有一股腥臭的味道,那股味道绝不是外面花园里的土腥味,而是河下淤泥的味道,由此,我才判断出这一系列的种种关系。
华子听我说完这些,似乎也明白过来了,眉头紧锁的对我点点头,又问我男主人的司机是不是出意外了。
我则没说别的,跟他肯定的点点头,然后跟他说这家里的事情很复杂,我们只是来赚消灾钱的,让他一会见了男主人之后什么也别多问。
华子跟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对我说道:“司徒,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哈。”
“你说说看。”
“就是,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这邪祟的来历,还有就是这东西是为什么缠上着一家人的。”
我看他这么想知道,也就没绕弯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缠着男主人这一家的东西就是这男主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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