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今日就来喝你私藏的梨花白。”冀王咧出两排大白牙,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不对劲。
冀王并无歹心,顾笙虽是不敢驱赶他,但白子卿的心性太过敏感,而且心硬如石,骨子里透着邪性,她若是今日和冀王饮酒,白子卿恐怕就哄不好了。
顾笙对管事吩咐道:“来人,将孤的梨花酿取过来,亲自送到冀王殿下的府上去。”
管事当即照办。
冀王脸上的笑意突然消散了,顾笙说:“殿下,今日实在不巧,你也知今日在太子府发生的事,我若是强行留你饮酒,只怕会给你带了不好的影响,坏了你的声誉。”
冀王鼻头一酸,走上前,一把抓着顾笙,将她拥入怀中摁了摁,“顾兄,我懂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可以办到的事,我定然会帮你。”
冀王抱着两坛子梨花酿离开了质子府。
而这厢,质子府的各方细作纷纷送出飞鸽传书,大抵内容皆如下:
“太子笙已与冀王联盟,冀王誓死效忠太子笙。”
然而对于此事,顾笙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顾笙正要哄白子卿,却是被他一手抓着,将她拽到了屋内,外面都是细作,他二人心里十分清楚。
顾笙方才被冀王抱过,身上残留着男人浊厚的气息,白子卿沉着脸,他也不说话,双手放在了顾笙的肩头,将她身上的外袍从外.扒.开,少年的动作执着又强势,根本不给顾笙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她剥的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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