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一句,取出了一个像注射器的东西来,看着监视器器里吕臻的透视影像比划着,它的后面还拖着管子。
“这里怎么了?”
“埋植避孕一般也在这个位置。”
这是什么联想?钢铁直男吕臻顿时觉得怪怪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很快他又想起一个可能,或许钱榆的避孕材料就埋植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热,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听着有点像是哼唧。
“疼吗?”向昕问。
“哦,不疼。就是你左手弄得我有点痒。”向昕的左手正扶着吕臻的肩膀,小指会时不时挠着他腋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能销毁吧?”
“当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