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居痛不同于淫蛊发作起来那种蔓延到全身的痛痒,它就像一把极尖极利的刀子,自人的胸口硬生生地贯穿下去,把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堆碎片,让人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洛云见她这般,面色微变,走到她身边,不急着扶她起来,却用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起她的背脊。
被他这么拍了几下之后,那阵尖利的居痛慢慢向上升腾,终于到了喉咙口,苏婉在地上猛烈抽搐了一阵,忽然挖心掏肺地吐出来几口东西,间隔了一会儿,又吐出几口东西。
只这么呕了几口,就好像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
洛云伸手捂住她眼睛。
然而晚了。
只见窗棂外森冷的雪光映着地上一摊黏糊糊腥臊无比的鬼绿色稠液,无数泛着绿光的小蠕虫正在这堆稠液中生机勃勃地蠕动着。
苏婉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着,寒冬冰凉的空气尽数勇进肺里,费力拨开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