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骗我……”联想起在那民居里看到的与村妇调情的那男子,心却像被瞬间抽空了似的,一下子空荡荡的。
苏厚德老眼中也溢满了浑浊的泪水,“我又骗你作甚,我是你亲爹,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若不是为了你好,我何苦做出这些事来。”
苏婉口中却还是不停重复着,“不……”,仿佛全然没听进去,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地退出门外。
苏厚德摇着头看向洛云,这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那副散乱的棋盘,神情却波澜不惊,仿佛还在思索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苏厚德问,“听到这些陈年旧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洛云摇了摇头,许久,才淡淡地道,“父辈之事,再是如何,洛云又怎能妄加评价。”
苏婉一夜未眠,靠在床上,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到第二日凌晨,才昏昏沈沈睡过去,心口像被压了块巨石,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汗浸透。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