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那一次次天理难容,禽兽不如的茍合。
这些亲手造下的孽,不知今世怎样才能还清。
这一日,苏婉自梦中醒来,黯淡失色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床帐,冰冷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心中的某个念头逐渐清明起来。
不如还掉欠下的债。
那孩子既是过来向自己讨债的,那就把这些年欠他的,统统还给他。
慈母吟(二)
清早,苏婉独自一人出了门去,循着记忆又拐入西郊的那条小窄巷里,寻到那个院落,手抵在那木门上,略微犹豫下便推了开来。
这院子同两个多月前并无什么区别,只是现下是秋天,比起夏日蜂飞蝶舞的生机勃勃,到底是寂寥了些。
苏婉走到屋前,刚想伸手叩门,却听那里头传来阵阵的咳嗽声。
心儿一疼,已不由自主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伴着咳嗽声,听那洛云在里屋笑道,“是小笙儿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