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有这个真正孤独了一百年的老家伙,她忘了自己的爱恨,忘了自己的经历,只记得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去做。还有四个月她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了,在科研所里的时候,她看过对他们这种人的监管制度,只要整整一年不出差错,她的监视等级就会降等,到时不用再随身携带监视镜头了。
啃完了玉米,路俏把破三轮送回了公司,想起来晚上要吃肉,她又去一家小馆子里要了两块把子肉、两块卤豆腐、两份炝拌土豆丝、两碗米饭,分别打包好之后,她丢丢当当地拎着就回了家。
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门口,她遇到了刚刚“上”完厕所的酥饼。
垂着耳朵的兔子大爷见了她,动了动嘴唇就蹦蹦跳跳地往她的脚上趴,意思是你这人来得正好,它能搭个顺风车不用自己爬楼梯了。
路俏见其行知其意,乖乖地弯下腰,把两大袋子晚饭都用左手拎着,右手抄起了软乎乎的小兔子。
二楼卿微的房间长长一关门就是一整天,偶尔留一道门缝是为了方便两只兔子外出玩耍,就像现在这样。
路俏还记得卿微说过她这样的生活状态就叫“宅”。
“你的晚饭,把子肉配米饭,还有土豆丝。”她站在门口冲着房子里面说。
卿微的房间里的混乱程度永远都像是刚刚被龙卷风扫荡过一样,路俏还记得自己上次进去的时候看见卿微的裤子就放在床头柜上,上面还压着一包打开的牛奶,另一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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