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不少官位,在民间横征暴敛。尤其这个霍六,在京城里为非作歹,无人敢管。
当年,裴延父兄蒙难之时,原本往来频频的霍家为了撇清自己,落井下石。这仇,裴延至今还记着。何况他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霍六了。
那日他出手救人只是顺便,那姑娘一身狼狈,他也没有细看就交给她的家人了,哪知道是美是丑。当然,这些并不重要。他从来就不会乖乖地任人摆布,朝堂上如此,家中更是如此。
裴延把收好的钓具抛给秦峰,起身往回走。他走得很快,秦峰抱着东西忙不迭地跟在后面,还想再劝两句,却被昆仑一把拉住胳膊。
“你干嘛?”秦峰不满地问。
“没用的。”昆仑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汉语还不流利,只能说些简单的字句。但他深知裴延的性子。侯爷平素就不喜与人交往,除了打战,对别的事情都没兴趣。这次老夫人硬塞个妾给他,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恐怕侯爷也不会轻易答应。
这些,秦峰都知道。他是裴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跟在裴延的身边十年了,说是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为过。他早就愤愤不平,京城里头把侯爷传得那么不堪,以至没有哪家姑娘敢嫁。虽说这回老夫人是自作主张,但侯爷也老大不小了,身边不能一直没个女人。
这些事,他跟一个蛮子说不来,自己追裴延去了。
*
现在的靖远侯府是裴父在世时的府邸,裴延才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