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说,东珠倒真是说不清了。
“查查这草乌粉还有谁有,不就知道了。”有人提议。
“只有昭妃娘娘在十月跟太医院要过。”太医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回道。
结果更加不妙。
东珠如今才体会到这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意思。
“臣妾没有下毒的理由。”她把目光投向康熙,直视着少年天子,九五之尊。
不知是谁设的局,会不会是赫舍里的苦肉计呢?
东珠无从分辨,可不管幕后主指之人是谁,都是想造成自己陷害皇后、与皇后争宠的场面。
然而,这个理由对别人或许成立而对自己却毫无可能。所以,她把目光投向康熙,她在赌,因为他知道她想离开皇宫,一个想离开皇宫的人怎么会与人争宠呢?
于是,东珠淡淡地笑了。
眼中露出轻蔑之色,是的,如果我钮祜禄东珠要想争宠,也绝不会用这样的法子,这对我的智慧简直是一种污辱。
康熙心中百味杂陈,会是她吗?
记得当年额娘辞世的时候留给他一句话,不要相信这宫里的女人,不管是你爱的或是爱你的,任谁都不要相信。
僵持之际,遏必隆想要起身求情,鳌拜一只如铁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按住了他:“看戏。”
只两个字,便让遏必隆惊出一身冷汗,当下便想明白了。
终于,孝庄开口了:“皇上,此事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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