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下木盆,开始摇井轱辘打水。
陈玉珍手里洗着衣服,眼睛却看着林幸这里。看到她盆里放的是一只已经褪了毛的鸡,白白净净的,又肥又大,口水立马就下来了。
还是90年代,不常吃肉,最多逢年过节的时候能买个斤把肉回来解解馋,还要遭村里的人羡慕。哪里有像林幸这样的,现在这不年不节的时候还杀鸡。
鸡可是留着下蛋的,等到有收鸡蛋的人来村子里,就可以将鸡蛋卖了换钱。
陈玉珍就问林幸:“欣瑜妈,你家这是发鸡瘟了?”
论起养鸡这件事,其实也艰难。辛辛苦苦的养大,万一运气不好遇上鸡瘟,一天就能死好几只。讲究点的人家就不会吃死鸡,找个地方扔掉或是埋掉,不讲究点的人家呢,褪褪毛,炒一炒也就吃了。至于坏心点的人,就拿到外面低价卖给其他人。
反正其他人也不晓得他这鸡是怎么死的。
陈玉珍就以为林幸的这只鸡肯定是得鸡瘟死了,她舍不得扔,就想自己吃了。不然按照叶冬梅以前那个节省的性子,好好的还能杀一只鸡?
林幸刚打了一桶水上来,拎着木桶,哗啦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