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后宫争权夺利之事,便只在一旁微笑,却并不做应答。
陆枕浓瞥他一眼,便知他所想,不由微微抿唇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只转移话题道:“对了,王太医,你那里可有治愈外伤的良药?我见这孩子身上尽是伤口,想向你要一些来。”
王太医连忙答道:“自然是有的,等会臣便令药童给娘娘您送来!”他边说着,边转身提笔写下了个方子,随后道:“这是所要的方子,娘娘您先收好,以后用的着的。哦,对了,这一次需要的药材臣就让药童一并给您送来,倒省了娘娘您身边的侍女亲自跑一趟了。”
陆枕浓令拂晓接过了方子,随后抿唇而笑道:“那便多谢王太医了。”
“娘娘不必如此,这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王太医摆摆手,随后提起了药箱拱手笑道:“若是无事,臣就先告退了。”
陆枕浓略略点头,随后想了想,忽凝眸道:“王太医,今日之事,若是说出去,便只道我偶感风寒,才传召了你,莫要说九皇子之事!”
王太医闻言思忖了一会,随后试探道:“娘娘是担心……”一语未尽,陆枕浓却已听明白了,轻轻点了点头。
王太医便心领神会道:“臣明白了,娘娘放心,臣出去定然不会多嘴多舌,胡乱说话的。”
陆枕浓于是微笑着点头道:“如此甚好。”
送走王太医后,陆枕浓便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