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刑是一个一个人来的,每打一个都要将其逛花街的记录一一读出来,那条长凳大家都觉得眼熟,眼前血腥的一幕再次浮现,就连行刑的人也是如此熟悉。凡是见过那场杖打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如此艰难,那血肉模糊的肉体是每一个人的噩梦。
“可惜了。”赵恒煦心中无奈的叹息,怎么就不交银子呢,破财消灾啊,国库也可以缓解一二,都是些不长眼力见儿的。“不看了,去地牢。郝仁盯着这里,记下各家的反应。”
“喏。”
武善终和郝仁同时应诺是,郝仁在这儿维持秩序,但锦衣卫人手还少,还需要御林军帮忙才算是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得不感叹,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