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能力一般、口才一般,就是厨艺顶顶的,御膳房赵恒煦也信不过。
饭后散了一会儿步,回来处理了堆积的公文直到亥时末赵恒煦才放下笔,以前的部下工作上已经逐渐上手,送上来的奏报都是言简意赅的,这也是长久以来培养出来的老规矩。而以前的老臣,良莠不齐,大多尸位素餐,送来的奏折也是长篇累牍,毫无重点,有时甚至为了追求词句的对称、辞藻的优美,故意加上了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弄得奏折一点儿意思都没有,通篇废话。
揉捏了一下鼻梁,长时间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看奏折,眼睛酸涩、脑袋肿胀,赵恒煦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慢来,朝廷上的人手要精剪,不好的为政习惯要改正。
一回头,灯火阑珊中,杜堇容支着头已经睡着了,手中的书早已落在了地上,赵恒煦失笑,让他早点儿去床上睡,他却坐立不安,惶恐的不知所措,只能够让他在软塌上靠着看书休息。
轻柔的抱起杜堇容放到床上,褪去他身上的衣服,目光触及到杜堇容的右小腿,脚腕、小腿肚上一条狰狞的伤疤,纠结在他滑腻的肌肤上,手指在伤疤上滑过,心也在应在隐隐的疼。
这是杜堇容为了保护他受的伤,右腿差点儿没有保住,阴雨天的时候这里就会隐隐的疼,上辈子杜堇容就是这条腿风湿严重,骨节肿大,连走路都困难。杜堇容身上其实还有别的伤口,但是赵恒煦爱极了杜堇容身上滑腻的肌肤,触摸着仿佛手指能够跳舞,一种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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