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莫青荷罩个严严实实。
窗外传来夏夜的蛙鸣虫叫,空气湿漉漉潮乎乎的,莫青荷被他健硕的身子压在下面,感觉透不上来气,一晃神,他自己也被热汗浸得潮湿起来。
沈培楠一点多余动作没有,往莫青荷里面涂了些温热的油,让他自己用手指扩张一会,感觉差不多了便分开他的腿直直顶入,他摆弄身下的白净身子像摆弄一个娃娃。
这次有了润滑,莫青荷不怎么疼,因为进来的太贸然也不感觉十分舒服,脑子很清醒,他想着沈培楠在医院讲故事时的神情像大哥,严肃中透出一丝温情,像看亲弟弟撒娇似的。
一想到大哥,又联想到师兄,莫青荷喘了口气,脑子里浮现出柳初穿着蓝布长衫,披了一身阳光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硬了。
他一面忍着下面那巨大的东西出出进进的不适,一面皱着眉头想,他和柳初好了那么多年也没干过一回,就只是想,他想,柳初也想,忍不住了就互相摸一摸亲一亲,没进过。
他们都知道这份感情干净,看惯了世上的鄙陋面孔,就舍不得把情欲带进戏里,戏中眉来眼去的夫妻真要是上了床,那感情就伤了,唱出来情爱也成了下等。他见过好些孩子破了身就把戏唱垮了,他不行,他爱戏,不能让肉欲玷污了心里那块干净地方,也不能玷污了柳初师兄。
凭着这份思念,他的戏才尤其的纯粹深情,老少爷们说听他的戏就像做了一场梦,逗乐时能哈哈的笑,感人处能使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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