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楠不爱回家,大胆提议让他带跳舞场新认识的小戏子来医院过夜,斜着眼波道:“我这身子没法直接伺候将军,跟别人一起帮您去去火还是行的。”
说罢把手往沈培楠腿间摸去,沈培楠愣了一瞬,拨开他的手,不疼不痒道:“我若真看中谁大可以为他置办产业,再不济也是去旅店,何必在这里荒唐。”
莫青荷茫然的睁大眼睛,脱口而出:“将军这是不要我了?”
沈培楠用鼻尖在青荷脖颈处转了一圈,淡淡道:“好好歇着吧,就你浑身这股混着汗酸的膏药味,脱光了我都硬不起来。”
然后解开伤员服的扣子看莫青荷胸口的弹痕,铜钱大的疤,已经结了血痂长出新肉,印在白皙的胸膛上,像被盖了个邮戳。
沈培楠极轻地亲了亲那伤口,替他合拢衣裳,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莫青荷望着他的背影暗暗骂娘,他不知道沈培楠是心疼他,只以为自己原本被他嫌弃不干净,现在又添了伤,连伺候人的本事都没了,就彻底遭到了厌弃。
做一行有一行的傲气,莫青荷这么一只心怀不轨的金丝雀儿,先前拼计谋输给沈培楠一局,赔了半条命,现在拼宠爱,又输给外面陪沈培楠作乐的小戏子,他从风光无限的第一名伶成了过气佳人,越挫败越不服气,绞尽脑汁盘算怎么把局面扳回来。
他年轻不服输,就这么跟沈培楠杠上了,莫青荷抓着窗边的白纱帐子,眼看着楼下沈培楠与一名穿苏格兰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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