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点,别给我丢人。”
莫青荷怔怔的望着怀里粉戏行头似的衣裳,不知为何,当年夜校里那名站在高台讲演的学生闪过脑海,一同浮现出的还有他身上的白色学生装和台下少年崇敬的眼神,莫青荷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掐着缎子。
沈培楠扫了他一眼:“不喜欢?”
莫青荷突然笑了,鬼使神差冒的出来一句话:“将军,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被你当人看。”
当天下午沈培楠家门口来了辆铮亮的汽车,进来一对西式打扮的夫妇,男的四十岁年纪,穿毛呢西装,戴一副托利克眼镜,留两撇小胡子。女的挎着他的胳膊,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度,颈子上挂一串珍珠,胳膊光溜溜的露在外面,整个人艳丽而干练。
她一进门,整间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法兰西香水味。
莫青荷唱旧戏,接触的多半是守旧的人,一时不知该用什么礼节应对,便含笑请了个安。
沈培楠叫了声汝白,迎上去与西装男人重重握手,又补了个拥抱,接着抬起那西式妇女的手,嘴唇在她的手背轻轻一啄。
女子爽朗的笑起来:“好久不见,培楠下了战场,我真要把他当个绅士了。”
“他骨子里是个土匪,受再多教育也改不了。”西装男跟着调侃,“我去年还接到举报,说他的兵把湖南一户极有势力的乡绅绑起来痛揍了一顿,理由竟是乡绅占了村民的羊!我简直要笑死了,连夜打电话质问培楠,结果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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