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离了京都,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就怕万一她来的迟了,跟那个人错过了,就糟糕了。她只是跟伯夫说,要出来见一个人。却没有跟他说,她要见得这个人。有可能跟他们家族的生存存亡息息相关。因为她说不清楚,这个没来由的直觉是怎么得来的。可能是在她夜里不能安睡,就算睡着了也会被惊醒有关系吧。她只知道自己做梦了,却记不得梦里的情景都是什么。她只记得梦里的自己,满身心的都是痛苦。痛彻心扉,并且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她想从痛彻心扉的梦里醒来,她想要记住梦里的情景。却始终也无法清醒,即使挣扎着勉强清醒了,也将梦中的一切都忘记了。她只能痛苦的怅然的捂着胸口,咬牙忍耐着痛彻心扉的疼痛过去。所有的噩梦和痛苦,她都没有告诉她的伯夫知道。而是选择一个人默默承担起来。因为那样好像被人摧心摧肝的疼痛,她一个人承担就够了,不能让家里人就因为她的梦,而跟着她一起担心难过。所以,她来了,只为了验证她的直觉是真的,还是她幻想出来的。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牢牢抓住,而不能当做是她的幻想。因此就置之不理,或是什么也不做。束手就擒,束颈就戳,还有就此认命,绝不是她的人生信条。她想,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她就等于是改变了家族既定的命运。若是没有人来见她的话,那她也要提高警惕,想方设法避免家族走向,被不知道什么强行既定的命运。而被她放在第一位要提防的,不是齐王的‘真爱’王侧妃,也不
敲骨吸髓的兄弟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