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恨。”叶清却不同情他。病秧子的可怜又不是原主造成的,而是他亲生的爹娘还有亲妹妹造成的。他却硬逼着原主为了他而处处忍让,给他娘和他妹妹当牛做马还不算,还要做这母女两个出气筒。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毫无顾忌,张嘴就来。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打的那叫一个狠毒。原主嫁过来三年,身上经年累月都带着伤。往往是旧伤还没有好,就又添了新伤。可病秧子从没有同情、怜悯过她,更不曾为了她在恶婆婆和刻薄少女面前,说一句求情的话。他眼瞎的看不见她受尽磋磨。只会要求她,不要惹恶婆婆和刻薄少女生气。若是这母女两个生气了,他都会不问缘由。一味的指责原主,说都是她的错。她娘和她妹妹才会生气的。原主在叶家活在虚伪里。在婆家却是活在压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