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要开车回城,就绕点路,先替老板送一趟猪,咋样?”
谷墨吃了老板不少哈密瓜,闲侃时,听说老板晚上要去送猪,就热情揽了下来。无非多开几公里路,不碍事。
“没问题。”何观温和点头。
老板下了节目,满是羞赧,说话间双手无处安放,不停地搓着衣角道:“你们都是大明星,现在节目录制结束了,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呢?而且,运货的卡车很旧,副驾驶的座椅都坏了,你们坐不了啊。”
“别担心,我们会解决。”何观也很喜欢这位朴实的养猪场老板,安抚地拍了拍他肩。
何观的解决办法很简单。
他问摄制组借了辆小电瓶,请摄制组先行返回,自己则跟在谷墨的卡车后,向邻村驶去。
暖风吹拂,何观深吸一口气,打算好好享受这美好的黄昏,忘却心中对牛郎织女戏码的小小嫉妒。他看向前方老旧的卡车,脑中突然警铃大作。
不知怎么回事,关着猪的三个笼子,其中之一被撞开了。粉嫩的二师兄们哼哧叫着,一溜烟跳下了货车。
十只猪浩浩荡荡,在乡村的公路,上演了出越狱大戏。
“谷墨,猪——跑了!”何观大吼一声,骑着小电瓶,返身去追。
他还想,今天的节目特别轻松,果然还有下半场等着他。
人生总是有起有落落落落落……
开着车的谷墨,浑然不知后方的动静,正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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