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招偷龙转凤、借花献佛，翁素馨除了能说一句“干得漂亮”之外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挠墙了。
怎么感觉戚牧遥最近的智商坐了火箭一样“嗖嗖”往上窜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翁素馨觉得肯定是戚牧遥这几天直播赚的钱比较容易，想在同学面前装一下逼。她如果真的大方，干嘛连自己的热水都要蹭？甚至连姨妈巾都蹭过她的。
越想，翁素馨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不过话说回来，戚牧遥也的确是有点小聪明，当初自己刚开始入行做主播时为了能开通直播废了多少劲？
要不断上传图片、小视频刷存在感吸引粉丝，从一个零关注的菜鸟一点点攒够五十个粉丝才具备开通直播的资格。
等开了直播，更尴尬的日子来了，整个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那些大咖们要专门认命管理员不断踢走、禁言黑粉，而她呢？想要人调戏一下、辱骂一下都没有。
想想那个时候的艰难，她都要为自己鞠一把辛酸泪了。
翁素馨记得，她第一个打赏是一个很没有素质的人，那个人说你喊声“好哥哥，我就给你打赏一个水晶鞋。”
翁素馨实在没办法，悄悄私密那个人叫了一声，总算他还没差到说话不算话，她才算拿到了第一笔收入。
关掉直播以后她哭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变得很下贱，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她是理都不会理的。
第1524章 花臂少女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