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芙蓉收起脸上的那一抹不屑,认真地看了太湖一眼,倒是没有蠢到家,不过也可能是从哪听来的,譬如桑硕。
想到桑硕,芙蓉别过脸去:“二舍一,这是他们自家说的,没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既是发了话,咱们就兜着,你看他们家敢不敢反悔!”
“这有甚的不敢反悔的,你以为那家子还能算人吗?”太湖看向芙蓉的目光简直想活吞了她。
芙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若是旁人家,且说不好,可陈家嘛,陈既庭的二叔这回怕是真个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再想到桑硕的伤,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吧!
赶走芙蓉,太湖的心里依旧没有放松,看着还是一声不吭的灵璧,偏偏该说的都说了,已经不知道该怎的劝她了,更别提帮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忽的想到了甚的,赶忙拉着灵璧进屋,幸好还有桑大伯桑伯娘,还有桑硕哥,他们是绝对不会把灵璧当做物什赔出去的……
“丫头啊,听话,这事儿不能应,爹娘知道这都是你懂事的缘故,可为人子女的,孝顺可不在这上头。你放心,爹娘会再跟他们谈的,还由不得他们自说自话!”被灵璧在全村人面前几次三番的驳话,孟氏却一点气都提不起来,心里酸酸软软的,摩挲着灵璧,只觉得不够。
灵璧还是不吭声,怎的谈?
谁都知道这件事儿的根还是出在老山塘身上。
不达目的,陈
第五十三章 君问归期未可期(五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