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都够呛。
可要她说,钱这个玩意儿,一个人一个用法儿,儿媳妇觉得省吃俭用才是作人家,老幺觉得花在人情上才算是有用。
心都不坏,也不是甚的大不了的事儿,偏偏都是有主意的人,虽不至于指手画脚的,几桩事体下来,却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直到把老幺嫁了出去,隔着远了,又都做了娘,姑嫂俩的关系才算缓和了下来,起码逢年过节的凑到一块儿,不至于大眼瞪小眼。
心里这样想着,就又在孟氏背上拍了一巴掌,嗔怪道:“这样作难,怎的不说话,要不是上回灵璧丫头过来,我同你哥嫂还蒙在鼓里呢!”说着眼圈一红,就落下泪来。
姑爷有本事,原本这个老幺日子过得最轻省,也最不用她操心,哪成想也不晓得得罪了哪路神仙,一桩接着一桩的事儿,可把姑爷同大外孙都陷进去了。这一家子,往日可怎的过……
孟氏不作声,搀着孟阿婆在灵璧的围子床上坐了。
孟阿婆一坐下来手摸着身下暄软的褥子,就不觉地先吁了一口气,又含着泪四下里一打量,一尘不染的,而且明眼处不见一件杂物,一壁抹泪一壁点头叹道:“我就说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没见过哪家的姑娘有我们家灵璧伶俐,这屋子收拾的好,清爽。”
那当然!
孟氏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嘴上却不这么说,只道:“那是您疼她的缘故,瞧着甚的都好。”
孟阿婆脸上总算有了两分的笑意
第四十一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四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