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要了吗?”仍不敢置信。
一脸哀叹的老郎中脸色一正,只对上灵璧彷徨无措的眼神,不忍又叹了一口气:“女娃娃,你哥这截脚趾头是真不能要了,否则说不得连命都保不住。”
又是这样的话儿。
灵璧低下头去看桑硕,桑硕还在笑,很淡,可灵璧知道他是真的在笑:“没事儿,没事儿,不过一截脚趾头,没了就没了,反正穿上鞋子谁都看不见。”
可是,即便只是一截脚趾头,可人身上哪有没用的物什……
灵璧恨不能把自己的脚趾头切下来给桑硕安上去,抱了他的头,小兄妹两个谁都没有哭,却已满脸的泪。
回来的辰光,天空灰扑扑的,雾气散了些许,桑硕精神还好,小兄妹两个随口说了两句“晨气雾露除”、“白雾翳晨朝”的话儿,就到了家。
隔着老远就见有个小小的人儿站在码头上等着他们,走近了才知道竟不是一路送他们上船的太湖,而是芙蓉。
帮着他们下了船,视线在桑硕并无异样的右脚上溜了一眼,才轻轻地拉了拉灵璧的衣袖:“桑硕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灵璧抿了抿唇,走路上头,怕是会有妨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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