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小小年纪就敢做这样下三滥的事儿,我原还以为你陈既兴人五人六的,一呼百应,是个人物,没想到不过是个猪脑子!”
灵璧听着太湖的话儿不觉地抬头看去,就见小山坡上果然还剩了那么一个怎的看怎的伶仃的身影,只看不清面容。
“你说谁是猪脑子!”就听见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责问,语气又是羞赧又是恼怒,不免有些色厉内荏,可灵璧听得真真的,果真是陈既兴。
天天在学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怎的会听不出来。
“没听见呐,那我再说一遍。”还敢叫板,太湖把手里的竹篾条舞成了鞭子,语气却轻快了起来,闲闲地又重复了一遍:“你陈既兴就是个猪脑子!”还耐着性子解释道:“那样两面三刀的玩意儿,你不但同人称兄道弟,还敢领着一道干坏事儿,你不是猪脑子又是甚的!”
桑硕就看着陈既兴随风哆嗦了起来,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来似的。
这样年纪的小小子,最好个脸面,说他旁的都不打紧,太湖这下这可是把他的面皮扒下来扔地上了。
赶忙拦在她前头,朝小山坡上喊话:“陈既兴,我们既是邻舍,也是同窗,你对我家若有不满,还请直言。你如此行事,知道的,只会道一句小孩子家家不知道轻重,那不知道的,还道你年纪不大,心肠如此歹毒……”
“我心肠歹毒?”正按捺不住欲和太湖这个丫头片子跳脚的陈既兴果然被桑硕转移了话题:
第三十五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