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就是了。可敢言三语四,暗相讥刺桑振元,她绝不善罢甘休。
不过由此也可知,陈家人对自家的成见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
这屋子,哪怕再觉得亲近,怕也不是养人的天。
朝桑硕点了点头:“哥哥,咱们还是早做打算吧,那石观音庙,未必不能住人。”
而且不光这屋子,现今看来,老山塘是否还能够保住,都是两说。
这些天她虽不大出门,外头的事儿却也不是真个一无所知的,那些人心心念念惦记的,无非是自家的采石塘。
可事到如今,自家宁肯舍了田宅,也要保全采石塘,实因这已是自家安身立命的根本了。若连采石塘都丢了,那他们可是真的没地儿立身了。
夜里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明明有陈顺元的例子在先,也不是不害怕,可心里头烦躁不堪,根本静不下心来。
也不晓得甚的辰光了,就听到茅屋顶上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灵璧原先并未放在心上,左不过是老鼠。
可细听下去,声响不是从房梁上传来的,而像是屋顶上。
而且这也不像是老鼠的动静,更不像风,很有点儿诡异。
那会不会是蛇?
这样经年的老屋子,蛇虫百脚本就不能避免,灵璧睁开眼睛,侧了身子倾耳细听。
好像也不是蛇,倒像是有甚的物什在挠,在刨,又像是在一下一下的戳着屋顶,而且动静越
第二十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