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明明是她不占理,自个儿喂的鸡都养不家,偏嚷的比谁都凶,我真不晓得她怎的想的。”
灵璧倒是有些晓得的。
虽然她也想不通,为甚的太湖家养的母鸡但凡怀上蛋,就非得上自家来串门下蛋。
可吵架嘛,又不是同窗辩论。你有理,好,你说,你没理,好,你接着说,直到自圆其说,这总成了吧!可吵架又不为讲道理,甚至都无须自圆其说,只要看热闹的人够多,只要声音够大,只要自个儿觉得解气过瘾,就算赢。
其实想想虽然无奈,却也挺有意思的。
何况胡三婶的情况还同旁人不一样,想了想,同太湖道:“她心里憋着气儿呢,又不晓得如何化解,只能一通乱拳,看见甚的打甚的,心里方能舒坦些。”
太湖扒拉着灵璧的肩膀,想了一瞬,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挑了挑眉头,嘟囔了一句:“小孩子似的。”情绪倒是好转了不少。
芙蓉冷眼旁观,眼看着不过须臾,灵璧就把太湖哄好了,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她就没有这样的本事。
有甚的物什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叫她抓也抓不住,咽了口口水,望着灵璧的目光中又泛起了难言的艳羡,忍不住靠近她:“曼卿妹妹,这些都是婶娘告诉你的吧!”
“是!”灵璧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芙蓉就叹了一口气,哪怕明知答案如此,还是不免黯然。
却还
第六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