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她今儿还要同灵璧一道睡,她想娘了……
“怎的了?”桑硕前胸后背挂了四个沉甸甸的书匣子,又要替妹妹同陈既庭赔不是,还要分心留意她们别崴了脚,着实有些狼狈了。
可一听太湖这话儿,整句话直接撂进了风里,只把“哭了”两个字儿捡回来按在心头。
哪儿还有甚的崴脚一说,“蹬蹬蹬”地跑下来,视线在灵璧身上来回:“怎的哭了?”
他长这么大就再没见过比自家妹妹更甜的小姑娘,好端端的,怎的能哭?
脑海中已经闪过百来个念头了。
“哭?”就算有那声甜滋滋的“既庭哥”在前,陈既庭也压根不相信,“谁哭坏丫头也不能够哭呀!”翻了个白眼,瞪着灵璧额前扑啦扑啦一气儿撒欢的乌黑刘海,只想到一种可能:“怕不是笑哭的!”
只话是这么说,双腿却已自有主张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了下来,在距离灵璧两阶台阶的青石板上站定。
似是觉得不大对,眉头微蹙,又往上退了一阶,正好能够看到灵璧的发心……还有小耳朵。
视线在灵璧身上溜过,一径往上看,云遮雾罩的,扁了扁嘴。
要是出日头就好了,就可以看到坏丫头耳轮上的汗毛了。
逆着黄昏的光线,细细的,软软的,亮晶晶的,可好玩儿了!
或是一路走下来有点儿热的缘故,陈既庭的耳廓上慢慢晕了一圈儿的粉……
第四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