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啧了声,“你们得小心,那么恶毒的人得罪了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几个来这工作都是小心再小心。”
“是啊是啊。要不是施家给的钱公道,咱们还真不想来这。”
“这人太没人性了,你不觉得这宅子都看着阴森森的?”
带着恶意的揣测一旦开始,再夸张都被说的津津有味。人群的笑声和讥讽顺着风朝两人的方向刮过来,雁栖只觉得那些恶意像是随风翻卷的铁丝迎面扑来,划的她生疼。
她担心地看向旁边,出于舆论中心的施景深。见雁栖看过来,施景深也回看她,似乎被她眼中的难过惊到,施景深愣了一下,随即勾出一丝笑,开口的语气平缓顺滑得一如丝绸:“我没事。”怕雁栖没听懂,他略带尴尬地补充,“我……很少会气愤。之前做的事,也是出于公事。刚刚他们说的话并不会影响到公司,所以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雁栖看着施景深,他始终平静地站在她身边。
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甚至可以淡定地出声安慰她。
可他越是这样,雁栖越觉得难过。
她从来没有一次如此彻底地意识到“情绪障碍”给施景深带来痛苦有多深重。
痛的时候应该哭,受到侮辱就该愤怒,明明再自然不过的本能,可是施景深却没法立刻表现出来。
她不知道施景深曾被这样中伤多久,是不是每一次他都只能这样站在一处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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