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那右臂却血流不止,连忙提脚扑过去,双手扶住了他,只见他额头汗流不止,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汗,又撕下自己裙角一截衣服,替他把伤处包扎了,轻声问道:“怎么受伤了?”萧斐见她对自己甚是关心温柔,心想:“这伤倒是受的值。”心中所想,脸上便即展现出来,强忍右臂疼痛,笑着答道:“这山寨的头头倒是会两下子,我一时疏忽大意,便让他举刀割破了右臂。”白卿颜道:“那人现在在何处?”萧斐向身后努了努嘴,白卿颜果见到一个人被反手绑在树上,兀自破口大骂着。突然,萧斐伸出左手搭向白卿颜肩膀,整个人靠在她身上,笑嘻嘻的道:“唉,这一路上就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