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亲昵地拍了拍它的脸。
“不舍吗?”
流电没有作声,黑亮澄明的眼睛却炯炯地看着他,仿佛通透主人心中所想。
“我吗?或许有一点。”白起道,“但此事不做,我始终放心不下。”
他翻身上马,流电扬起前蹄,引颈长嘶。秋风飒飒,年轻的剑客手执白虹,秋风扬起青色衣袂。
“奸佞横行,忠良枉死,帝王忠奸不辨。可惜我也算半个朝中客,若是个江湖自由人,身居如此混世,即便不能激浊扬清,也要杀他个天翻地覆。”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中秋夜,与冯臻初遇时她说出的话语。不过十七的祁云郡主笑意张扬,眉目恣意,身边被她称作沈四的俊逸郎君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立刻紧张地捂住了她的嘴。一晃五年,当年的侯府郡主家破人亡,相府郎君舍孝取义,身死城门,唯有他一人始终孤身来去,一切未曾有变。
东方未白,月轮偏斜挂在空中,与那夜的皎洁月色有些相似。那一年,沈懋母舅家的外甥陈汝翟在承阳县内圈地自建,强占民女,承阳县令张士龄义愤不过,上书参本,却被内阁扣下,张县令也含冤死于狱中。白起一路护送张士龄家中七十二岁的老母张李氏与妻子贾氏二人带了万民书进京告状,刚进了大理寺的门,二人就被乱棍逐出,更有官兵追杀在后。在街巷中混战时,恰巧冯臻与沈懋二人打完马球路过,起先误会白起是大理寺通缉的盗贼,三人一番混战,直至张李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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