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散。韩野忙道:“白哥现在如何?”
“师兄体内的毒性暂时被压制了,但撑不了太久。”景风道,“二位,追兵已经清理干净,请随我一同上山吧。”
在东夷山中十日,陆夫人不眠不休十二个时辰,总算清掉了白起体内的七月流火,冯臻的伤得到了细心照料,也渐渐开始痊愈。十日之后,白起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今夜是弦月,晚风微凉,竹林幽静,山中星辰格外明亮,月光如水,铺洒在阶前的青石板上。冯臻提了一壶茶,与白起并肩坐在阶前。
“这一路行来,你险些丧命,为何要帮我至此?”
“没有为何。”白起说。
冯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些在废庙里那样义薄云天的大话,再来将我诓上一诓。”
“当日所言皆是出自真心,从不敢诓骗郡主。”
“郡主?”冯臻挑眉,淡淡道,“事到如今,我倒有些看不清你的真心了……那一日,你不是还唤了我一声阿臻?”
虽然夜色浓重,借着微弱的月光,冯臻也能看到白起的耳尖慢慢浮起了红晕。“当日情急,是我一时失言,请郡主莫怪。”
“白起,”冯臻看着他,慢慢地说,“我们曾经见过吧?五年前的中秋夜,京城上空层云蔽月,未有这样的好景,当日你射下的那盏隼灯我一直保存在书架上,抄家时不慎弄折了,这些你可还记得?”
“五年前我在岭南游历,未曾去过京城。”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