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灰头土脸地嘶鸣着跑了。
煎饼很受伤,韩野很委屈。
“绝影脾气暴躁,向来最厌生,怎么见到流电就走不动路了?”冯臻也称奇。
白起轻声道:“或许是久别重逢。”
他这话说得很轻,冯臻戴着帷帽,忙着把绝影和流电分开,无暇分神听白起说了什么,而他静静地望着冯臻,勾起唇角。韩野的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响亮地吹了个口哨,白起回过神,立刻飞过去一个凌厉的眼刀,剜得韩野遍体生寒,乖乖闭嘴上马。
冯臻腿脚不便,上马时动作不免有些滞碍,为了方便,她将展夷剑悬在腰间,行动时剑柄垂到了身前,柄端悬着一条碧蓝色的剑穗,穗子顶端用结绳扎了一个小小的“暮”字。
“好别致的穗子。”韩野多了句嘴,赞道,“莫不是郡主自己打的?”
冯臻的眼神忽然变得缥缈,面色白了几分。她低下头摩挲着那条剑穗,仓促地说:“我哪有这样好的手艺,不过是故友之物,我代为保管。”话音刚落,便匆匆策马离去。
“故友?”韩野还在莫名其妙,白起的另一记眼刀已经飞了过来。
“你的话太多了。”
“郡主说的那个故友……白哥,难道你知道她说的是谁?”
“或许知道。”
白起一夹马腹,流电长嘶一声,白影如电般向前疾驰,追赶前方的绝影,临走前还不忘打了个不屑的响鼻,白了一眼愣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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