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密函。”冯臻叹道,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此前我阿父偶然发现胡人军队所使兵刃有异,他暗中调查,发现兵部侍郎朱桉潼私开铁矿,将锻造的兵刃卖与胡人,数额极其庞大。小小一个兵部侍郎竟有如此大的胆子,阿父察觉此事绝没有这么简单,此后他便查出私矿的开采实际上是由沈湛授意,与胡人的这笔生意中,沈湛所获的收益也占了大头!我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这些贪腐蛀虫却在后方啃吃国家柱梁,阿父查明此事后气愤难当,当夜便秘密撰写了这封密函,打算第二日入宫面交圣上。没想到军中有沈湛心腹,消息不慎走漏,沈湛抢先下手,以谋反罪名将我们阖府上下押入大牢,不等阿父有机会申辩便暗中使计将他谋害,又营造出畏罪自裁的假象。”
“郡主当日又是如何逃脱的?”
冯臻苦笑道:“我原本要与府中男丁一同斩首,幸而牢狱中有好心狱卒相救,又有一位友人在城门以性命相护,我方得以逃出生天。大理寺与刑部人马冲破府门时,阿父将密函藏在书房密室中一块砖块下,要我千万将它交给圣上,临死前仍于此事念念不忘,道是沈湛此毒瘤不除,大梁社稷一日难安。”
白起摇头,目光如炬,落在冯臻手中的密函上。
“此举莫若以卵击石,郡主三思。”
“我只知事在人为。”冯臻道,“倘若能一举扳倒沈湛老贼,涤清朝野,纵我身死,亦有何不可?”
听到“死”字,白起的面色陡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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