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商雨燕却并没有去欣赏，干涸的眸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说：‘我为什么还活着？’
对啊，为什么她还活着呢？
弑亲是悖德的大罪，杀死亲生弟弟的她，有什么资格苟活于世？
身为华夏这一代的局中神，她杀死了无数堕落的异能者，站在累累尸骨之上称王——那些人都死了，为什么她还活着？
多少人拼着最后一口气问她：“商雨燕，你凭什么——活下去？”
凭什么呢？凭她的实力最强吗？凭她的刀最锋利吗？还是凭所谓的正义？
凡堕落者……真的都该去死吗？
“你怎么了？”轰焦冻的嗓音虽然清冷，却难掩关怀。
商雨燕现在的眸子里装着两片沙漠，听到轰的话，那沙漠终于有了动静，像是两只蜥蜴刺溜从沙漠中窜过。
商雨燕终于回过神，仰视着鸳鸯锅少年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面孔，反应过来，“啊，又是你救了我啊。”
上一次，他从富江与众位发疯的英雄手中救了她，她虽然不记得，但是听其他人说起过。
这个少年，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一定要报答啊……
*
“杀死一个人类，就那般困难吗？”杀生丸淡淡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任务失败的鼬已经去疗伤了，其他的忍者也不会到妖王这里找死，他身边只有一个跳蚤般的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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