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发行量足足增长的两倍。黄主编还拿着报纸大发脾气:“看看人家《光明日报》又有口碑,发行量又高,再看看咱们的报纸,全是一些爱恨情仇,卖得还少?人家这一天的发行量,够我们追三月了!”
冯先生的态度顿时大为转变:“陈小姐,不,梦柯先生,你是从美国回来的,怎么连欧洲日本的事情都那么清楚呢?”
陈殊只好敷衍:“欧洲,日本的情况我都是从书里看的,有些是听人讲的,这都是我自己的看法,有错误的地方也说不准的。”
冯先生又问了许多问题,浑然一个小粉丝的样子。陈殊说了一点,便借口累了,抱着书信回房间了。陈殊脱了大衣,坐在床上一封一封翻看读者的来信。那是读者寄到报社,再由报社转寄给陈殊的。
陈殊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信件,一时间很有几分兴致,一封封拆开来看,看得累了,便坐在床上睡着了。陈殊做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梦,梦里陈殊穿着一身军装,在渡口与李纵云道别,轮船越来越远,直到人影渐渐瞧不清了。
梦里具体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一早醒来,陈殊已经记不得了,只是那种悲凉的情绪却一直萦绕在胸口,久久不能消散。枕头旁边散落的都是信纸。
早上起来的时候,冯先生已经去报馆了。陈殊心道,估计那位黄主编还没回家呢。冯太太知道陈殊发表了文章,倒是没怎么变,只央求陈殊给两个女儿补习补习。
陈殊反正也是无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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