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桥山一呼痛,旁边一个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忙跑过来,扶住他,关心道:“没事儿,哪里痛了,用不用叫大夫?”
付桥山略显尴尬,吩咐那月白色旗袍女子:“你先出去,我和纵云有事要谈。”
女子答应了一声,笑着对李纵云说:“你们谈。”便静静地推开门,出去了,一副温良顺从的小女人样子。
李纵云站在远处,含着浅笑,不做声色:“原以为你在这儿养伤会无聊得厉害,却没想到你是逍遥自在,世外桃源。”
付桥山蹦着到坐到病床上:“这传统的女子也有传统女子的好处,以夫为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把你伺候得无微不至。要这样,我还不娶了她,良心何在?”
说到这里,李纵云不免低沉起来:“禾之与杨家姐妹的事情,都督已经知道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要不是周围的人劝着,差点叫禾之脱了军装,回家去。”
付桥山也是摇头:“禾之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原以为咱们中华革命军不许纳妾,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谁知道竟然动真格的。都督这件事也是有些急切了,别说这些军长,师长,就是下面的那些个团长,营长,不纳妾的也少。这样一刀子切下来,只怕军心不稳啊!”
李纵云走到窗户边,推开贴花窗户,窗户外恰好有一株梅花,凌霜而开,他凝视良久:“连你也这样想?都督急切?军心不稳?”
冷冷淡淡的声音伴着霜雪飞到付桥山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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