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旁边一大队商队经过,车马喧嚣嘈杂,一下子从驴车上跳了下去。
之后就是没头苍蝇似的一阵疯跑,又怕引起别人注意,专门选不起眼的地方钻。好容易感觉安全了些,苏幕便顾不得架子,直接往地上一躺。
她实在是精疲力竭了。
苏幕本来就年幼,这几天虽然伙食转好,但她担心不测,根本没有吃多少东西,加上刚才吞了几口药水,这会儿更是一阵发晕。
她正恢复精力呢,突然被不知哪里闯来的疯婆子拦腰抱住张口直呼“我的儿”,险些没吓个半死。
苏幕还想休息一下赶紧去找个隐蔽的藏身地呢,怎么肯就这样被拦在这里,万一让张岳他们发现可不是好玩的!这下真是不要命地在这疯女人的怀里挣扎,又推又搡,蒙头盖脸地打她,谁知这疯女人“咬定青山不放松”,只管絮絮叨叨一些“我的儿,我们在一起”的胡话,直让苏幕气个半死。
“你是哪里跑来的害人精!你就这么恨我?”苏幕急得大哭。
疯女人向来只管自说自话,别人嘴巴开开合合于她而言总像呦呦鹿鸣,这时也许是觉得苏幕是自己的孩子,属于同类,居然像是听懂了苏幕在说什么,很是不解的说:“我不是精!我住山上!你要喊我母亲!”
就是这样她也回答的颠三倒四。
苏幕看她这个表现倒是明白了她一定是精神上出了问题,常人是与她说不清楚的。
难道是天要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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