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君至瘦脱了形,红着眼眶一一感谢来客,想去跟他说些什么,却被沈夫人拉住了。
晚上,沈归又偷偷翻了墙头,偷偷摸摸到了君家,终是在灵堂找着了不知跪了多久的君至。
君哥哥。
沈归轻唤,君至没有动。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沈归也跪了下去。
寂静在清冷的月色下蔓延。
你来干什么?
半响,君至嘶哑的声音才从耳畔传来。
我来看看君姨,也......来看看你。
沈归轻声答道,仿佛怕惊扰了安歇的魂灵。
看他的样子,必是几天水米未进。向来没心没肺的沈归,第一次觉得疼。她想,君姨那么疼爱君哥哥,必定舍不得他如此糟践自己。看他如此,便是在天上,也会难安。她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
一室默然,沈归却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呜咽。
若君姨还在,该是会抱着君哥哥吧。沈归直起身子,伸手抱住了满身寒气的君至。像安抚受伤的小猫一样,沈归一下一下轻拍着君至瘦可见骨的背,轻哼起了沈夫人从前安抚幼弟时,那首平静安和的小调。
肩上的衣服湿了一层又一层,直至白夜将明。
谢谢。
君至哑着嗓子。沈归缓了缓跪麻了的身子,往他手里塞了一块万福楼的桂花酥。不仅沈归爱吃,君至也爱吃。
君哥哥,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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