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逸出一声“碧桃,碧桃”
碧桃眼波带水,咬着唇“嗯”了声,短巧藕粉般的指甲不由得掐进他的肩胛处。
使的他顿觉背上麻痒,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进身子里。
再看她全身羞的通红,像染上一层胭脂的薄媚,全然没有病弱苍白的样子,显得娇美可口。
他不禁喉结滚动,沙哑出声:“果然是灼灼其华。”
碧桃何时听过这样的形容,更是将脚尖儿都缩起来,又羞又恼的把噙了春水似的眼眸看向他。
却不知更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将那对白生生的脚丫搁到肩头,他念着她是初次,算是忍的够久了,如今便直挺挺地将火热送进去,片刻不欲停顿。
她疼的冷汗涔涔,更将指甲往下划拉,定要在他身上留出道道痕迹才肯罢休。
光滑的小腿更是毫无着力点的在空中乱蹬,待发现完全没法减去痛处才停下来。发出小猫咪似的呜咽叫声,好像在喊疼,又好像只是在低泣。
他听了也没停下攻势,反而势头更盛,冲撞挞伐的更加凶猛了。
许久,他终于痛快淋漓的释放了一回,躺在一侧抚摸着她汗津津的额头,有了点怜惜之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