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砸进她的耳朵里,沙沙的,像现磨的黑咖一下浓醇,“换衣服,下楼来。”
程幼如便乖乖换上泳衣,抱着满气的游泳圈下楼去找他。
四周是沉黑的夜,这夜被程家新砌在泳池外围的玻璃保温墙隔开,在科技与金钱的阻碍下,十二月底了,寒意仍旧侵不入这处室外泳池。
没有安灯,只有遥遥月光高高在上,冬季的天黑的深,程棠越叫人把不远处长廊的灯全都打开,暖黄的光远远投过来的亮只够照清近在咫尺的距离。
这样正好,程幼如庆幸当初设计师不安光源的设计被采纳,否则程棠越将看到她无时无刻不在泛红的脸。
都说身体有肌肉记忆,只要学会了就很难忘怀,十几年前学会骑单车,十几年间生疏,此后再去骑也是会的。
故而生下来就泡在水里的程幼如是会游泳的,只是她姿势不好看,狗在水里艰难跋涉一样,程棠越在岸上看了几次实在觉得看不下去,跳下水来亲自扶着她一点点的教。
游泳圈孤零零的飘在远处,他有力的臂膀勾在她一侧的腰腹上,另外一只手抚在她背上帮她保持平衡。
嘴里一句一句的指导她,手要怎么划,腿要怎么蹬。
程幼如一句都听不进去,只有他皮肤的温度越来越清晰,那一点烫从与他皮肤相连的地方燃起,一点点烫到她脸上。
心里为这异样迷惑,迷惑又紧张,紧张又羞怯,到最后只剩下庆幸,庆幸热在水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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