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受些，再爬回去睡觉。
烤火机是程棠越的点子，他从前登山，膝盖受损的队友们都会这样烤烤。
没想到对她竟然有用。
程棠越已经越发与她保持着合适的尺度与距离，倒不是说生分，只是女孩子家长大了，他一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于情于理都应该处处避嫌。
程幼如也是，不再会腻着他，连像从前那样的拥抱也再没有过。
好像一下子纤细敏感起来。
对什么都留了心，存了好奇，有时还会想到极深的细枝末节处。
留心去看，班上的男女同学之间早就心照不宣的隔开距离。
再没有男生敢嬉皮笑脸的同女孩子打打闹闹，偶尔肢体接触一下，反应过来两个人都默契的晕红着脸。
女孩子们私下也会讨论一些青涩的心事，长跑队的那个领队腿好长，只可惜太早长了青春痘；自家的体委倒是好看，可怜是个棉花脑袋；学年考第四的那个男生最广受好评，长的好，学习好，很难得小爱好也玩的好，游泳是国家二级的水平，很早就代表学校上过电视上知识类节目，平时对同学也很礼貌，很多女孩子提到他就会脸红，他的名字出现在很多人的笔下过。
很多男孩子偷偷拿眼神追着心仪少女的马尾，下了课特意绕道人家课桌附近，不敢搭话，可好像去问问她座位附近的味道也舒服。
胆子大的女孩子偷偷将人约出来，程幼如就遇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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